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,几个男人搀着一个面红耳赤、走路跌跌撞撞的英俊男人闯了进来。
“阿瓷?原来被抓的就是他呀!”
有人认出了这个妓。
提出把谟斯扶过来的马仔:“刚好他是个妓,大佬又中了药!”
“妈的,就让这个妓给大佬泻火。”
几个马仔把阿瓷推到了谟斯面前,然后麻溜地出去锁上了门。
谟斯浑身都是烫的,像被人架在火上烤,直到怀里被推进一个香香软软的东西。
硬得几乎撑开西裤的大粗屌顶在阿瓷的小肚子上。
好大。
阿瓷咽了口唾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