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瓷停下动作,发现来人是伊兹。
伊兹可比阿瓷厉害多了,早就撬开了手铐,催眠了看守的人,问出了关押阿瓷的房间,然后摸了过来。
伊兹走过去,揭开胶带,抽出刀子割开了绳子。
和关押伊兹的手段比起来,阿瓷这些简直不值一提。
看来那些人没把他放在心上。
“走!”
伊兹刚打开门,就退了回来。
阿瓷还在揉被绳子磨得通红的手腕。
“怎么了?”
来不及多说了,伊兹立刻滚到了床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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