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越尔轻轻点头。
祝卿安松了口气:“师姐,你能不能过来些。”
越尔并不知她要做什么,却还是依言走近了些。
祝卿安抬起手,拉住了越尔的左手。
她看向越尔腕间的伤口:“师姐疼不疼?”
少女掌心太过柔软,越尔有些不大习惯地想要将手抽回来,却被祝卿安握得更紧。
越尔不得不回答道:“祝师妹不必担心,不过是小伤而已。”
怎么能算是小伤呢,为原身割腕喂血,月复一月,年复一年,祝卿安甚至能够瞧见,在她的伤口四周一道白痕。
那是伤口愈合后,无法消弭的疤痕。
祝卿安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,动作有些笨拙地替越尔包扎好伤口。
她深吸一口气:“师姐,谢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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