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尔眸中暗了暗:“只是一些血而已,祝师妹无须介怀。”
说罢,她已俯下身,拾起碎了一地的茶杯瓷片。
祝卿安瞧见越尔手腕间尚未愈合的伤口,内疚和惭愧犹如一盆凉水浇下来,叫她冷静了许多。
这里不是茹毛饮血会被当成未进化的原始人,被送进精神病院的现代社会。
在修真界,莫说是心头血,便是为了修为做出养炉鼎,夺旁人金丹,夺舍……这些事都层出不穷。
自己方才的反应,对早已习惯将血献给原身的越尔而言,着实是太过激。
她咬了咬唇,忙要解释:“师姐,对不起,我并不是真的想要怪你,我只是……总之,下一回遇到这样的情况,你就不要再管,让我自己撑过去好吗?”
怕越尔不信,祝卿安又补充了句:“我可以的。”
比起寒毒发作时的疼痛,祝卿安更害怕饮下活人鲜血带给她的恐慌感。
越尔已拾起所有碎瓷片,用手帕包好,将它们放到桌上。
她侧过头,看见少女清澈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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