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”安菩其实很想自己去,但他是一团校尉,三百号人这次出来,全身而退已经是万幸。他是不能拿弟兄们的性命开玩笑的,更何况,他能混到这里,全靠着张德费尽心思,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,却不能拿张德和程处弼的前程开玩笑。
“若见风向不对,立刻就逃,别拼命。”
“这是军令?”
“军令。”
“喏!”
副尉抱拳行礼,然后道:“换一匹漠北马给我!”
“锐字旅快点——”
安菩吼了一声,锐字旅的士兵立刻抖擞了精神,此时距离他们冲杀突厥人暗哨、游哨、岗哨再到冲垮驼阵粮营,然后烧毁粮草突围,不过是一个时辰。上半夜他们一直在休息,直到喝完“卡瓦哈”这种又苦又涩的汤剂,才开始了这场冒险。
嗒、嗒、嗒……
朱俱波王城的大本营,程处弼扫了一眼一尺大小的时钟,眉头微皱:“寅时了。”
“都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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