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石灰遇水发热,隔着一只竹筒,很快又花开了一筒雪水。
吭!
拍了拍马儿,那战士抚摸着狭长的马脸:“吃点喝点,攒点力气,一会儿兴许还要杀人呢。”
吭哧!
打了个响鼻,马儿又默默地吃着精料,马尾微微晃动,像一条狗。
“呼……”
回望了一眼士兵的气势,安菩戴着皮手套的手,指了指地图,“突厥人应该还有一处地方有粮草,不过,应该是那些杂胡的口粮。”
“方才烧了的那地,我看到了契骨人。”
副尉说罢,看着安菩,“要不要我走一遭。”
“契骨人耐寒,应该是被逼着来的。不过,就算是被逼着来的,未必就愿意反正。你要是去了,他们拿你去突厥人那里邀功,这不是白白送死?”
“都是冒险,一回生二回熟。长孙冲这等公子哥,都敢在这当口逗留西域,咱们怕个甚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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