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台吹雪,风雪袭人。
廊下悬挂的灯笼被风吹得荡过来、又荡过去,在空气中不断打转,随着寒风穿堂而过,被来人翻飞的袍角带出一道模糊的影子。
陆晏得到属下的禀报,一路快马加鞭自城门口赶回来,连外袍都来不及脱下,快步来到了房内。
「怎麽回事?」
他看着榻上依旧闭眼昏睡的小娘子,沉声问向屋内的溯雪。
来的路上,他听着沈抚使断断续续的禀报,那些字句似乎被沿途的风雪侵吞,难以入耳,只留下不甚清楚的只言片语。
「她发了高热,我已先开了方子,让她服下,可是……」
「可是什麽?」
溯雪面色沉凝,「恐怕治标不治本。我到底非精此道,恐怕还是需另寻高明。」
他虽会岐黄之术,却到底不是正经医者,并不精通,白尔笙看着无事却一直不醒,他能瞧出或许是中了毒,并非寻常疫症,可却说不准是何种毒、如何解。
如今,苍阳动乱,群龙无首,乔冕堂又下落不明,背後之人死的死、失踪的失踪,一时竟是寻不见一个明白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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