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树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文秀回过神,吓出了一声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树儿却是摇了摇头,有气无力的道:“娘亲,我没事,就是有些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精神太过集中,耗费了大量精力,原本就有些虚支撑不住,这会儿是真的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文秀眼泪又情不自禁的往下掉,胡乱的擦擦,将儿子放平在床上,这才唤了丫鬟进来,“照顾好大少爷,有事立即来通知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夫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丫鬟不知夫人怎么哭了,眼睛红红的,看上去很是伤心。她不仅在心中叹道:这家人也真是够倒霉的!

        文秀不知丫鬟腹诽,拿着树儿画好的东西去寻曾逸。

        曾逸仔仔细细的看着像花又像云的纹路,微皱着眉头道:“属下也没见过,不过,可以派人去查,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行凶的四人用同样的刀,刀柄上又是同样的花纹,这只能说明一点,这些人,一定来自某个有纪律的组织。所有的东西,完全都按规章制度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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