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!”

        树儿虽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,但记忆力却比一般人强太多,再说,他不止一次在刀刃指向自己时看到那些纹路,所以,想要凭着记忆画出来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文秀更是欢喜,只是见他身体羸弱,怕他受不住,道:“要不,你睡一觉,等你睡醒再画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儿,一时半会也急不来,她没理由拿儿子的健康犯险。

        树儿正是为了这事儿寻她,哪里会事没办成又接着睡大觉?他摇了摇头,坚持道:“娘亲,很快的,用不了多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秀拗不过他,只得按他的意思办!

        文秀没惊动外面的丫鬟,自己搬了一张凳子到床边,又在凳子上铺了一层纸,为树儿研了墨,这才将沾了墨汁的笔递给他,“树儿,你慢点。撑不住了,咱就改日再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比任何事都重要,无论如何,他也会撑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树儿半躬着伸,扯到了身上的伤口,痛的他满头大汗,可他却哼都没哼一声,握着毛笔的手,一抖一抖的在纸上画着记忆中的纹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文秀看着纸上有些歪歪扭扭的线条,逐渐合拢,最后组成了一朵像花却又像云的纹路。她觉得这纹路很眼熟,但是,一时半会儿却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树儿画完,手中的笔垂落,整个人屋里的躺在了床柱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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