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生意,陈谦的脸便笑的更灿烂了,请了文秀去柜台那边坐下,又去给她倒了一杯水,才道:“店里的生意啊,一天比一天好。这几日,晌午时分也是客满为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天气越来越冷,吃火锅的人也越来越多,店里的伙计尽管分了白班还夜班,照常忙的不可开交。而且,地方有限,客人来店里吃火锅,稍微晚了便要等上好一会儿才有的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客人们每日等上这么一等,虽然给人一种爆满现象,但陈谦却觉得长久下去这样不行,天寒地冻的,有多少人吃火锅的热情能扛过严寒?如今等人愿意等,不过是因为火锅店在永安城里独一份儿,其他店吃不着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其他酒楼也曾研究推出过“火锅”,但锅底秘方掌握在他们手里,对方模仿却不见成效,客人们吃着味儿不对,想要吃火锅时,还是结伴来文氏火锅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,你今日若是不急着走,我们谈谈火锅店的事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谦前几日便有想法了,只是文秀一直没来店里,他又不好去府上叨扰,如今见着文秀了,自然有一大堆话要同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天明现在奶娘有奶娘带着,文秀也不急着回去看孩子,道:“正好,我也有事同你商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谦连忙应了,吩咐了伙计看店,自己则请了文秀去四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四楼还是原来的老样子,只是文秀曾经办公的屋子换成了陈谦而已。虽是如此,陈谦除了月初盘算时,平时也不怎么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落座后,陈谦把近两月的账本递给了文秀,简单的讲了一番火锅店的收支盈余,随后将换了肉铺供应的事细细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文秀听陈谦说张屠户克扣斤两还有些惊诧,抬头道:“张屠户看上去挺老实憨厚的一人啊,竟然也干出了这种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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