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未说完的话,而我也想听到他这麽说。
暴雨浇着大地,冲洗着我家黑sE的车子,父亲载着我来到海边叔叔的新坟。
那是我第二次去探望叔叔,下车时,雨过天晴,好似叔叔在欢迎我们的到来一样。
一边的红山茶盛放着花瓣,挥洒着青春岁月的美好,方才被大雨冲刷留下的雨水化作了似清晨朝露一般柔和的水分,缓缓自鲜nEnG的花瓣上滴落。
叔叔的新家,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。
从此,他大概不需要再在学校C心课业、在家中关心生计,更不需要再充当周末保姆的职责来念故事给我听了。
他只需要关心此处有无生出杂草,一边的花树开得好不好,喂马劈柴,不再受世俗的拘束。
我在他的笑容下,放了一束开得正好的红山茶。
除了记忆和照片之外,大抵是再看不到他的笑容了。
父亲在我的记忆中,他面对叔叔的Si亡一直是隐忍的,签下Si亡通知书时,他的双眼被血丝占满,却仍拚Si忍着将要落下的泪水。
完全没了平时游刃有余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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