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仿佛被劈开,郗则韶将脸埋在枕头上,有些尖锐地惨叫了一声,柔软的身子骤然脱力般跌了下去。
少年拔出仍然昂扬的性器,抬手在她脖颈上探了一把,指腹下的脉搏清晰又活泼。
裴越有些嫌弃地冷哼了一声,也不管郗则韶听不听得见,“真不经肏啊。”
“先欠一次。”
说完,打横抱起昏过去不省人事的少女,大踏步朝着盥室走去。
第二日,郗则韶如愿,睡了入宫来第一个好觉。
她还没有睁眼,只是轻轻动了动,守在榻边的撷月便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,倒了杯温热的白水抵到少女唇边。
一旁的挽星见状,起身将只留了一条缝的窗棂推开,明媚的春光便立时越过窗台,跳到了床榻上,照得锦被上绣着玉兔折桂图样的丝线熠熠生辉。
郗则韶抬手遮了遮眼,就着撷月的手将那温水饮尽,方才感觉干得快要冒烟的嗓子活了过来。
“几时了?”浑身酸软得厉害,郗则韶拿着‘鸡毛当令箭’,懒洋洋地靠在引枕上,并不着急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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