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伦心神一动,阴茎也跟着弹动两下,射了。莱纳显然在状况外,温热的精液挂在脸上半晌,直到精液流到口中才眉头一皱,咂咂嘴后缓缓开口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射了?......味道好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对不起......我刚刚说了,我吃了西地那非,就、伟哥。”艾伦低着头不敢和对方对上眼神,莱纳对他始终有种兄长的威慑,使他不敢耍什么滑头;这次刚有点小动作就被抓了现行,耶格尔同学悔不当初,恨不得把自己发烫的脸塞进冰箱。他正想着再说点什么,对方的大掌就落在他头上轻拍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啊......你不是反药物吗?平常就不吃药不打疫苗,估计是轻度副作用。没事,射出来就好。”莱纳挤出一团沐浴露搓出泡沫,顺手糊了一团在他腿上,“洗澡吧,艾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伦怔住片刻,终于低低地笑出声来。莱纳不愧是莱纳,总能三言两语安抚他不宁的心绪。方才两人做爱前已洗过一次,现在只需冲洗掉汗液和一些黏稠的不明物即可。淋浴完毕,艾伦先一步踏出浴缸,在吸水地垫上踩了半个湿脚印就跑。他匆忙擦干身上挂着的水珠,顺手套了件裤衩便转身钻进卧室,发梢滴下的水跟着他兴冲冲的动作甩了一路。莱纳反常地没说什么,浴室传来吹风机特有的噪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空想太多,艾伦拉开放着表演用佩饰的抽屉,两手在一堆夸张的朋克金属饰品中划拉着刨出一对低调的素戒,确定无误后,将那个稍小的套上自己左手无名指。两枚戒指都算不上璀璨亮眼,但深深击中耶格尔先生心底的浪漫:铌与钽,相伴共生的稀有金属,功能强悍的耐蚀材料;百年之后仍能留存世间,正如人会死去而爱不消亡。他感慨半天,又怕磨叽太久露馅,干脆捏着戒指一杆子冲到浴室门口单膝下跪。他的恋人正对着镜子用手梳理半干的头发,动作笨拙地尝试佩戴一对简洁的祖母绿耳钉。艾伦跪了半晌,他专心致志的恋人终于折腾完耳钉回过身来,茫然地看着眼前的阵仗。他看到莱纳耳根开始变粉,配合上闪亮的宝石显得尤为可爱——话说莱纳什么时候打耳洞了?他心底疑窦丛生,直到莱纳拿出另一个精致小巧的首饰盒:

        里面躺着一对琥珀耳钉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地那非的副作用似乎还没过,艾伦只觉得自己大脑空白,从脖子到耳朵都被羞赧和亢奋烧得通红。他笑起来,听见对方和自己同时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纪念日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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