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、艾伦,爽吗——呃!”

        莱纳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笑,不知来自花洒还是汗腺的水珠顺着块垒分明的肌肉流动;艾伦的阴茎当即又硬热了几分,顺手冲着充血红肿的乳粒一掐,让莱纳话语里的笑意戛然而止,喉底发出变调的呻吟。两人都开始疲累,但仍幼稚地谁都不肯先停,浴室里回荡着肉体野蛮交合的撞击声与喘息呻吟。艾伦耳根发烫,脸上被这股难得的春潮烧得热辣,配合莱纳的动作向上顶弄,像打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抗赛。他虽身高体重都略逊一筹,然阴茎不负所托,在蓝色小药丸的帮助下像块烧红的烙铁,在两人相接的地方捣出一圈白沫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耸动了百来下,莱纳颤抖着绞紧穴肉,吐出一点稀薄的精液黏在艾伦手上。艾伦被吮得头皮发麻,眼前泛起一阵白,只觉精液像离弦的箭一样射出,而他像个被掏空力气的弓箭手大口喘气。他几乎脱力,对方也好不到哪去,坐在他胯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喘;两人极有默契地相互对视,然后一起笑得见牙不见眼。莱纳穴里还含着阴茎,艰难地转身找到沐浴露递过来,懒洋洋地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洗个澡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——等我缓缓。好久没这么累了,岁月是真的不饶人......”艾伦摸了摸鼻头,撑着胳膊仰脸感慨,“我们的JOCK倒还是那么结实性感。”莱纳闻言眨眨眼,撑着身体从浴缸中站起,低着头笑道:“你说过你喜欢嘛,艾伦,所以我一直——操你怎么还没射?!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啵的一声,紧紧相连的两人分开,艾伦粗长的阴茎被润滑用品抹得发亮,耀武扬威地昂首挺胸,铃口随呼吸起伏溢出清液;但没沾上精液。莱纳不信邪地用手指捅进后穴搅了一圈,抽出的指节上也只有亮晶晶的黏液。他大脑急速运转,脑海中飞速回想方才“射精”的场景,的确附带了前所未有的古怪胀痛。艾伦尴尬地想掐自己的睾丸以强行中止勃起,但终究下不去手,最终只能磕磕巴巴地开口坦诚:

        “呃......对不起,我吃了西地那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茎身处传来一阵刺痛,艾伦低头,发现莱纳正凑在那根热胀的棍状物面前忧虑地左看右看,胡茬时不时碰上硬热的茎身。他看见对方仰起脸,一边用手上的茧蹭着敏感的包皮系带,一边忧心忡忡地望着他发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艾伦,你刚刚说你吃了什么?是不是过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操,好可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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