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熙是连头也不敢抬,羞愧的半晌都没话说,脸胀的通红。他有话说,他想说他不能,也不敢违于父命。他有千万的理由,可是面对着沮授,他一个字也吐不出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终究是不如英雄儿女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沮授,休得对将军无礼……”袁熙身后的人喝道:“将军谨守父命,岂敢有违而谮越之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谨守本分……”沮授冷笑道:“简直可笑至极,公子都忘了自己也是公子了……就凭这般畏手畏尾的性格,能是那虎狼之师的对手?!若是那吕娴,她只怕早灭而杀之,还能还以大义,叫吕布,叫天下都不能置喙她大杀幸臣!她一介女子,公子恐怕远不及之吧?!”

        袁熙胀红了脸,见身后有人已然拔剑,忙止之,道:“先生所指责的,熙也无话可说,说熙没有担当,不及女子,熙更无话可说……可是,再是如此,父亲有长子,宠幼,万也轮不到熙,熙并不敢谮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沮授一时之间竟不知心里是何滋味,也懒得再理会袁熙,回头便跌跌撞撞的回了帐,道:“……生三子,都不及一女子的气概!都是没有胆识气魄的所谓公子,能成什么大事……?哈哈哈,元皓啊元皓,你死的可怜呐……一心要扶持袁氏,可惜都是一群扶不起来的烂泥!”

        袁熙身后的诸将忍无可忍要去杀了沮授。

        袁熙拦住了众将,道:“不得无礼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!”众将道:“此人胡言乱语,堕将军威望,实不能忍!”

        袁熙却羞愧不已,道:“我又有什么威望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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