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熙却不语。
沮授认认真真的看着袁熙,心中染上失望,道:“……袁氏若败,公子还能独善其身否?!”
“非为此故!”袁熙羞愧的道:“父亲身边的人,熙并不敢作此主张,擅而杀之……”
沮授认真的看着他,哪里不知道他心里的顾虑,他是怕杀了逢纪,便是与袁尚为敌,便是选择了袁谭为主。这是大忌。
所以他宁愿放过这个小人走,也不愿意被迫背上这个。
稳妥吗!?稳妥极了,也符合袁熙一向的性格和行事方式。只是,为何那么的没有主张,没有担当呢?!
光看着都不对味。
沮授心里失望至极,他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袁熙,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,他平静的道:“……田丰被下狱,并不期望有人替他说话,以求赦免而出狱。只是田丰叫授务必出城,怕袁谭公子顾忌党争而不来救邺,因此叫吾只奔二公子处来,所期望的只是公子之救……公子的确救了,不叫人失望。这是义不容辞的事情。哪怕是本份,授心中也有对二公子的敬意……”
“然而,为了不被卷入纷争之中,宁纵小人,而违大义,宁守忠义之心,而不求犯错,此,亦为大道义矣?!”沮授眼睛不知怎么就湿了,他之前哭是伤心的,愤怒的,而此时却是绝望的。
“可怜元皓临死前将希望全抱于公子身上,以期公子一片赤子之心,救袁氏之意,定能临危受命,而担当重任……”沮授道:“可惜元皓终究是要失望了,哈哈哈……天降大任,却不敢担……哈哈哈,袁氏,袁氏,还能有什么将来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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