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母接至此,他便再无后顾之忧了。
徐庶便不再推却这安家的小院落,正式的在此安顿下来。
第二日徐庶便郑重的来谢许汜,许汜只笑道“元直当谢女公子,汜自认并没有做什么,不必如此感激。只是有一事,汜须要元直清楚。”
徐庶郑重了许多,道“太守请言明。”
“女公子接元直母亲来徐州,其实不是让元直感激,或是要胁元直效忠于此。”许汜笑道“只是吝惜徐夫人一条命也。所顾者不过是因为他日元直名满天下,曹操必然赚了徐夫人去,届时再胁迫你去许都,以老夫人能教出元直这般人品的人格来说,必不能忍,只怕……”
徐庶一惊,身上竟是出了汗,以往他只是无名之辈,所以从未想到这一层去。
一时之间,竟是感激不已,对许汜一拜。
许汜忙回礼,笑道“女公子说元直可来去自如,既便他日真的投了别人,徐夫人也可自行接去,徐州府绝不会拦。便是他日在战场上对敌,也堂堂正正的为敌。绝不会以徐老夫人相要胁。这一点女公子不想让元直感恩,而汜身为人臣,却不得不叫元直知晓……”
徐庶一时心里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,知道她竟不要自己感激的,想去道谢,又觉得太郑重正式,不道谢,心里上又过不去。
他明白,她想要的是自己真正的心悦臣服,而不是为了这件事而投效吕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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