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庶惊讶不已,心中又是感怀,又是感动,道“……不曾料到她胸襟若此。”
徐庶母道“可是有什么不妥?!我可是来错了,连累了我儿?!”
徐庶安抚笑道“并不曾。只是儿子太高兴了。”
徐庶母松了一口气,笑道“那就好,出发以后,我便有些后悔,只是太思念我儿,况人家盛情,也不好说回去的,只是一路忐忑,唯恐有什么错处,连累了我儿,牵制了我儿。”
“并不曾,母亲多虑了,”徐庶笑道“母亲既来,儿子也安心。这徐州甚好,如今又是春暖花开的季节,明日便陪母亲去城里走走,再去郊外踏青一番。”
“这里可太平?!”徐庶母不忍道“一路行来,皆惨不忍睹……”
“徐州尚且太平。温侯治城有方。”徐庶道。
徐庶母道“大丈夫立世,自当投效明主,以助家国百姓,我儿可不能忘其志。”
“儿从不曾忘。”徐庶笑道。
如今母亲来了徐州,便是无论如何,也不能叫曹操夺了徐州去。
徐庶如今是真的叹服吕娴的胸襟,又佩服她的手腕和眼界,还有内心的感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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