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...哈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性器被勉强吃下三分之一,紧致柔软媚肉包裹住堪比刑具的性器,这种感觉让他犹如进了另一张嘴,就算里面扩张非常全面,触手流下的粘液还是不够支撑让他完全进去,阿克兰斯伏在他耳边叼住耳垂对他说“眠,忍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托住雾眠隐的触手被突然分解,他整个人往下滑了一下,把剩下的三分之二全都呑了进去,像是凌迟被加速,被死死定在那根凶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胀的通红的性器被痛苦撕裂感变的半软下来,他把头埋在阿克兰斯胸前发出低低的闷哼声,脊柱都在发抖,阿克兰双手扶着他微微颤抖的腰,用鱼尾把人托起连着交合地方开始渐渐抽插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狂暴的内心在疯狂喧嚣,施虐感让他精神异常振奋,尽管每一个动作都做的非常收敛,阿克兰斯还是忍不住额头青筋暴起,没有把人往死里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根部的鳞片被粘液染湿看上去一闪一闪的显的诡异又色情,鲛人族性器根部处没有阴毛,随着发情会直接从腹部有着特殊鳞片的地方伸出粗壮长长的一根,马眼分泌出来的粘液会牢牢粘住伴侣,防止伴侣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啪,啪,啪性爱的声音回荡在维多加深海中的宫殿,听的让人面红耳赤,里面的性器碾到了一块凸起来的软肉,激的雾眠隐前端又颤颤巍巍挺立了起来,阿克兰斯在软肉旁边碰到了一条小细缝,发现没有被人打开的痕迹,他动作尽可能的放缓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列腺被顶到他紧闭双眼却又能看到一道白光在眼前呼啸而过,被操的被迫扬起头来暴露出脆弱的喉结,阿克兰斯上前含住脆弱的喉结又上颚的尖牙轻轻摩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召唤出一条触手安抚着雾眠隐可爱通红的性器,他整根剧烈颤抖了一下,顶着阿克兰斯小腹上方射了出来,冰冷的黑鳞被染上浓厚滚烫的白灼,形成颜色差异看上去色情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射精的高潮让里面那条缝隙打开了一点,阿克兰斯直接进入那另一处狭窄翕动的通道内,未被造访的通道艰难吞吃着粗壮冰冷巨大性器,他脊柱弯曲成一个漂亮的弧形。

        藏在花园深处的穴口被人找到残忍的侵入进去,他腹部突兀浮现出硕大的龟头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致命的快感冲刷阿克兰斯理智,草草抽插十来下顶着子宫内壁尽数射到里面,微凉的精液灌满整个子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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