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楚烨的瞳孔剧烈震颤了一下,他开始往温平的前列腺顶了。还是那种很猛的顶法,包含了一丝恼怒,和许多说不清的情绪,他在这一刻放弃了理智,他希望温平也能放弃,至少先放弃之前的不高兴。
“看着我,宝贝。”
温平必须得承认,他听到了海妖的呼唤,他的意识是涣散的,失焦的眸子面前只有蓝色光点。
“你要被我操射了,平平……舒服吗?从这进去,从那出来,你懂吗,我想让你高兴。”他的手指顺着后穴的连接物往上摸,滑过会阴,绕着鼠蹊转了两圈,最后才握住那根发烫的阳具。温平短促闷哼着,舒服地射了精。
“高兴点,平平。”
“谢谢。”
扈楚烨抱着他去洗了澡。
温平洗干净后就坐到了客厅的地毯上,抱着双膝,止不住扣弄着中指。那里还是很令人烦躁,但好像没有一开始那种,不顾一切要拔掉的感觉了。他无意识地,一点点磨顺了倒刺,除了他自己应该没有人知道痊愈后的手指曾经长过这么叛逆的玩意。
“你要修指甲了,平平。”
扈楚烨穿着浴袍出来了,他拿着指甲剪,贴着温平坐,向他展示了一样脖子后面被挠红的罪证。
“对,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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