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平不是很情愿地吃到了面包渣,但他并不好意思承认,味道确实好。
他射过之后的阳具疲软弯向一侧,就如同他的身体一般任人摆布。温平连脚尖都是麻的,可插进来的肉棒仍硬得像铁棒锤,持续锤得他哀叫连连。
扈楚烨的体力与他差距甚大,不久后又换了新姿势,他让温平抱着驾驶座的沙发头,背对着分开跪在他腿两侧,于是中间那根阴茎得以正中靶心,捅进淫靡的后穴。
狰狞的性器带着水光,捣鼓出越来越多的浊物,大半都粘在了菊口,像是裱了一层花圈。
扈楚烨揉着温平发红的小屁股,不断挺胯,顶起的热浪一次比一次强烈。
真好操,这么容易就操肿了。
啪——
他猛地发力,肉体撞出的响声让温平轻哼,连带着整辆车都晃了晃。
“宝贝,你说有人看到这辆车,会不会知道我们在里面做爱呢?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”
温平手指紧紧抠住座椅真皮,扈楚烨的话让他感觉又回到了刚才在仓库里担惊受怕的状况。一想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情,他的社恐焦虑症不自觉变得更严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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