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天舒上手一搭,就半晌都没抬手,还换了个手再次细细诊起脉来。
陈大夫见状不解,不过此时她对沈天舒早有改观,加上自己又已经在人家的控制之下,说话自然不会再像之前那么冲。
“潼娘子,当务之急是不是应该先让她把孩子生出来?”
但沈天舒却根本没听到她说什么,低声自语道:“居然是散脉……”
“散脉?”陈大夫闻言一怔,“脉象浮乱,有表无里,中候渐空,按则绝矣,散为本伤,见则危殆,必死之候……的那个散脉?”
沈天舒闻言颇为惊讶地看向她问:“你看过姜老神医的医书?”
陈大夫面露赧色道:“我虽然学艺不精,但很喜欢这行,所以看过许多医书,姜老神医的许多书我都能倒背如流。”
不过陈大夫刚才说话的时候没有压低音量,床上的孕妇听了满耳,登时有些慌了。
沈天舒见状立刻拍怕产妇的肩膀安抚道:“别怕,她的话只说对了一半,散脉亦有不主危候者。
“姜老神医在另外一本医书中,曾对散脉有过补充,称其也会有产为生兆胎为堕的情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