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贲和夏堤躺在地毯上,鼾声响起,睡得很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若是累了,床上挤一挤,各自先睡。”林鳞游对六位歌姬说,“或者,时候也差不多了,就先回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六位歌姬听了,有五位就起了身,又是屈膝弯腰各向林鳞游道了个万福,便鱼贯退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不走?”林鳞游有些奇怪地看着剩下的一位歌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家还想陪陪官人。”歌姬含羞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你叫什么名字?”莫不是看上我了,想傍身于我以此脱籍从良,跳出教坊司这个火坑?

        “官人叫我思思就可以了。”思思说,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含情脉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思思,好名字,人如其名,跟你一样可爱。”林鳞游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官人谬赞了,奴家深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思思,你多大了……看着,嗯挺大……哦,不好意思,我不是说你的年纪。”林鳞游多少也有点醉上头了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一双眼睛却不自觉地瞟向思思的“非礼勿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家青春二十。”思思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蛮大……不,不大,正青春。”林鳞游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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