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这又是所谓的奴性?不论职场官场,待久了,总会染上唯唯诺诺的奴性,磨灭了桀骜不驯的血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见到纪纲的那一刻——虽然已见过一面,但林鳞游觉得,他与在镇抚司衙门大有不同,在镇抚司衙门,纪纲就是个都指挥使,锦衣卫最大的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自己的府上,他像是个寻常人家的居家翁,一脸热情笑意,平易近人的模样,显得随和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口呼“大金吾”,朝纪纲行过大礼,张贲便禀明来意,献上李春,还有一并带来的厚礼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纲听过来龙去脉,面上并无波澜,召来管理书房的书童,淡淡地吩咐一句:“去核查一下书目,看是否少了一封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书童答应一声,战战兢兢地下去了,一盏茶的功夫,书童回报,说的确少了一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纲道:“见笑了让两位,本官平日里事务繁忙,我这书房之中,未及上呈的书信,多如牛毛,什么信都有,包括你们所说的,这封密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封密信,丢失了,定是家贼所为。”纪纲接着向书童发问:“李芮那厮,进过我的书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书童战栗不安答道:“他……他是爹爹您的义子,小的不敢阻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鳞游张贲都以为纪纲会大发雷霆将书童惩治一番,没想到纪纲却是大度挥了挥手:“没你的事了,下去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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