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问他。”林鳞游说,想了想,接着道:“或许,女人有样貌要求,他们看上的女人,人家不肯出让,那就只能硬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合理。”张贲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正走到船埠,从“纪”字号高大的船头走出一个中年锦衣卫来,看身上飞鱼服装束,是个百户,级别同张贲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鳞游却是不识得,毕竟才来大明多久?“这家伙是谁,哪冒出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贲倒是交游广阔,毕竟也算是身居高位,不像林鳞游经常要在底层跑,他是经常要去卫所“开会”,锦衣卫内中高层都能混个脸熟,抬头一看果然认得:“庄敬,是个百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锦衣卫百户庄敬朝码头上的沈文度拱拱手,转身将越容粗鲁地推进舱中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船上来了个别的锦衣卫,居然还连招呼都不打一声,林鳞游张贲心里都有些不爽,也担心他对越容有所不轨,登上跳板上了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四个校尉早押着女人小孩上到船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女人和小孩都被关在了舱中,庄敬正拉开侧边的舱门准备把越容带进去,身后传来张贲的呼唤:“庄兄!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敬回头,看见是张贲,还有一个不认识的锦衣卫总旗。他伸手将正转头看的越容往舱中一推,带上舱门,这才拱手笑着走上前:“原来是张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巧了吗?”张贲也笑着,“庄兄如何会在这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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