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湖,从钱塘门入,过风波亭,沿庆春街直走一里多地,便到了按察司衙门。
按察司衙门,前有牌坊一座,上书“总宪”。正北大门三间各二扇,几乎所有的衙门大门都是这制式,这就是所谓的“衙门六扇开,有理无钱莫进来”的由来了。门上竖牌,写着“浙江等处提刑按察使司”;左边牌书“拿问贪酷官吏”,右边牌书“伸理冤枉军民”。
只有如今坐镇这按察司衙门的周新,是对得起也当得起牌上的这两行字的!
怪不得王谦他们不愿意来这,除了怕热,更大的缘由,怕是不敢面对这几行字吧!
进大门,有寅宾馆,东西两马道。正北是仪门,仪门内就是大堂,大堂后则是休息待客的后堂。
陈谔果然在按察司,老远,就听见他那与众不同的大嗓门从后堂传来……
……
夏日的清晨,凉风习习,是一天中最凉爽舒适的时刻。
树上的蝉此起彼伏地叫着,有小孩已经拿了竹竿呼朋唤友地往田地间拾蝉蜕去了,拾来的蝉蜕卖给药铺,倒可以换得几文钱。
走过几条田埂,江见雪终于回到了家,老远就看到,隔壁邻居的院墙,果然又往外扩了几尺,院墙起了个底,一旁堆满了砖石泥沙。
见了此景,江见雪气恼地不行,又无计可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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