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的记载。”
“哦?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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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怎么个古怪法呢?”
洛渊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左右,后压低声音道:“在这群书里面,有一本名叫《与马大太监酒后谈》的杂书,文中所记载的乃是前任衍圣公与马太监的酒后之言。我观文中,却有这么一句:建武帝于爪哇之滨结草为庐,常年与青灯为伴,如若体健之苦行僧。齐大人,你说这句话……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齐誉闻言头皮一麻,大吃一惊道:“你说什么?那文中……真有此句?”
洛渊一脸郑重地回道:“此事千真万确!”
为显谨慎,洛渊还特地翻腾出了那本杂书,以为证明。
细细去看,结果还真有这句。
客观来说,这句话书得直白露骨,通俗易懂,洛祭酒身为当世的老学究,自然是妙懂其中含义。他之所以明知故问,乃是向故意地齐大人表达暗示。
齐誉摸了摸紧皱的额头,不仅陷入了深思。
记得在北上述职去赴赏雪之约时,皇帝曾亲口告诉自己说,传国玉玺确定是失落在了爪哇一带,因此,他令自己设法寻回,以宽圣心。
圣天子当时还说,流亡于海外的建武帝多半已然不在世上;然而,这句话却是给出了另外的一种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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