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是拍马吹嘘,而是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在阐述事实。
你看,先是查抄庸王府时的所得,然后再算上前后两次敲诈安德烈,这两者相加,已然汇聚成了一笔巨大的财富。
这事本没什么,而怪就怪在,齐大人说什么都不让动这笔储蓄,而他当时给出的理由,就是所谓的另有重用。
如今再听,不禁感觉豁然开朗。
权且不论这银行的开设合理与否,单就这种未雨绸缪来说,就足以令人深表钦佩。
可以看得出,对于这个规划,他绝不是一时兴起,而是早有酝酿。
这眼光,可真够长远的呀~~
……
夏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