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一怔,忙憨厚地躬了躬腰,露出了淳朴的笑容,摆摆手道:“不妨事,不妨事的,俺并没有没在意。”
齐誉也回以微笑,再次表示了自己的歉意。
看得出,眼前的这人不似恶人,去过以他的穿着来看,更像是普通的老百姓。
齐誉放松了警惕,并收起暗器,好奇道:“不知壮士披孝来此,所谓何事呀?”
“哦,俺是过来卖东西的!”
“卖东西?此话怎样?”
男子也没相瞒,直接说出了具体的原委:“俺叫童延火,是城南一带的庄户人,就在昨天晚上,俺娘突然老了……唉,因为俺家里穷,没钱给娘下葬,所以,才想着来这里卖点东西筹些银子……”
按照童延火的说法,他是家里的独子且没有成家,所以,其母的丧事只能靠他一人筹办。
在齐誉看来,他还算得上是个孝子,他并没有因为家里穷而采用一领凉席下葬,而是想着给老娘置办上一口好寿棺。
那,他又是怎么个置办法呢?
卖蟋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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