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特训？”
“只是特训。”
岳铁山点点头，也不怀疑女儿撒谎，可是之后再想说些什么，张张嘴，却只有吐出一声叹息。
“我累了，先回去休息了。”说完，转身就上了楼。
那背影分外苍老，就好像是一本撕到12月的日历。
“闭嘴！”岳馨瑶猛地踩了我的脚。
Mrs周还在原地站着，见了，只是微微一笑。
“张家的事，多半还有周折，只是闹了今天这么一出，张黎应该也不会再大张旗鼓地生事了，而且凭他们张家，还动摇不了什么。只不过……”
Mrs周看了看我，欲言又止。
说到这儿，连岳馨瑶的心情也开始低落，踩在我脚面上的力道轻了，她撤回步子，偏着头跟母亲说：“我知道，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“是没什么了不起，只要他老老实实在新界活动，华夏的势力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在新界大肆扩张，那就没有太多直接冲突的地方，但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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