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叹了口气:“你们啊,做戏做得也太糙了,你看看,我驾车去你们小区,破门而入,击杀保安十数,结果等了将近十分钟,警察没到,赵奎的手下却到了。而这一路上,更是半点阻拦也没有,好像是谁故意要把我引到戏曲学院似的。就算此时市中心处发生动荡,警力不足,也不至于空虚到这种地步吧?唉,现在想来,赵奎留你在家,未尝不是个钓鱼的饵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没有!”情妇大声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哈哈,那我可就管不着了,反正咱们事先说得好,到了地方,找得到人也罢,找不到人也罢,反正只要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人,我第一个宰的就是你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鞍岭市的戏曲学院已经近在眼前了。那是所面积不大的袖珍学院,不过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,几栋建筑之间,也可见得不少学生来回走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停下车子,闭上眼睛,默默感应了一番……校园里的学生人数并不算少,气息驳杂,而且这个距离,很难感应出有没有埋伏。不过,的确是没有感觉到有什么杀气,敌意之类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试了片刻,依然是一无所获。心知自己的精神力等级还是不够,我也不再勉强,反正最早的时候,我连身周十米内的杀气都感应得不清晰,那段日子不也坚持下来了?有什么大不了的。不管了,先下车再说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打开车门,走下车子,敲了敲后排的车门,对那两个樱岛丫头说:“有没兴趣陪我一起去逛逛校园?给你们买冰激凌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同时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那我就不带你们了……不过你们最好还是考虑清楚一点,跟着我,离开我,到底哪个更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分钟后,我带着三个女人,步入鞍岭市的戏曲学院。赵奎的情妇被我单手拎着,挣脱不得。而那两个樱岛记者,则哭丧着脸亦步亦趋地跟我身后。她们倒是想得明白,比起对她们毫无杀意的变态杀人狂尹增勇,这座不知什么时候,就会冒出二十个手持步枪,冲她们疯狂扫射的士兵的城市要可怕得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