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的大门关上,我非常庆幸近卫红军的地下建筑隔音效果够好,否则若是观沧海做好事的声音传出来,我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一定又会躁动不安,非要去太平洋掀出海啸才算罢休。
给观沧海送上这么一份厚礼,当然不是因为我对观沧海有非分之想。
其实说来也简单,就是想恶心一下十字教,反正现在你们总部跑掉,我也找不到位置,那就只有拿手中的战俘来撒气,这是很正常的逻辑。
至于撒气的手段,一般的肢解,虐尸,好像都显得太过轻量级,而重口味的手段,用在禁书目录身上尚可,片翼天使的男性身份,却让我有些棘手。
不踏入那个圈子,始终很多事是不方便做的。
还好我身边就有踏入圈子里的人,风吟恶意装纯矢口否认,可是近卫红军地下室里却有个坦诚面对欲望的百岁变态,而且这个老变态四十年前就能因为一时冲动,用手术刀将妙龄少女生生解剖,变态扭曲程度已经登峰造极,将片翼天使交到他手上,也不算所托非人,或者说,所托非人托得太妙了。
送走观沧海,休息室里就只剩下我和最终之作面面相觑。对这个小丫头,我也没话可说,看了一会儿准备走人的时候,却听她先开口说道。
“爸爸。”
爸你妹啊,你还没把辈分搞清楚么?
最终之作哦了一声,改口:“哥哥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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