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自然是深感不满,于是展开严酷逼问,诸如,此事是否天京一方故意为之?天京一方对人员管理上是否过于疏松?是否应当对死者进行赔偿等等问题接连而出。局长大人冷汗如雨,一边捧着早就喝空了的茶杯,一边拼了命地玩起了太极,先是说不认识王五这个人,后来又说境外有些邪恶势力非常喜欢冒充华夏公安来危害群众,希望大家提高警惕。而后又教育媒体记者不要见风就是雨,toosimple,sometimesnaive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干脆用出大招:尿遁,直接从镜头前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作为观众,我觉得这个局长离下台不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出租司机非常淡定地表示赞同:“这孙子以前肯定当过专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如何,天京那边总算是把记者敷衍了过去,而后不久,这条插播的新闻节目草草了事。显然是被腰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就算局长大人下台在即,那位一脸倔强的女记者也不会有好下场。可惜了,还挺漂亮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我和司机就美女记者与潜规则的话题进行了一番探讨,颇有惺惺相惜之感。可惜这一路时间也不短了,虽然燕北市各大路段都开始戒严,但司机左绕右绕,还是把我带到了民族大酒店的正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临下车的时候,司机说:“不好意思啊这位客人,现在燕北市进入全市戒严,出租车载乘时,上下车都要进行ID卡扫描,否则得给公安部门发条信息。您上车的时候还没这规矩,但是现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没关系,哥的ID卡多得很,拿来抽王八都绰绰有余,随手捡了一张,发动能力修改了下注册信息,便交给司机扫描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秒后,司机将ID卡递还回来,顺口抱怨了两句戒严制度纯粹是多此一举。这倒没错,用对付普通人的法子对付我,燕北市也太瞧不起变种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收起ID卡,交钱下车,临行时,司机递给我一张纸片:“兄弟别笑话我,我在燕北开了三年车,也难得见个投缘的客人,您要是不嫌弃,这几天用车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就成,不收您空驶费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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