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从枪口飞出,钻入心脏。
子弹从枪口飞出,劈开头骨。
子弹从枪口飞出,搅碎大脑。
子弹从枪口飞出,炸裂下阴。
尸体横躺在地上,只剩半截的头颅,汩汩流淌着红白掺杂的体液。
尸体斜倚在墙角,胸口的空洞露出半截骨茬,断裂的肌肉被粘稠的血液盖满。
尸体分成两截,上半身躺在餐桌上,酒水,血水,混杂在一起。下半身消失无踪,早已化为画卷的主干。
……
有条不紊地收割着残存的人命,此时此刻,我不会去想此举的意义何在,血祭?错了,单只这幅画卷之美,便足够让我为之,全神投入。
大小姐,我真该谢谢你,没有你,我怎么来完成如此杰出的艺术品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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