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脚力量不如右脚,但此时金色长剑光泽已经无比暗淡,距离解体也只差这临门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道白光忽然自身侧飞至,脑中传来的警讯让我立刻向后仰身以避锋芒,而蓄势到一半的战争践踏也不得不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柄飞剑!?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不容我多想了,白光灵动非常,在眼前转过一个半弧,再次当面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如何,不可容其猖狂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手出,重锤落,白色的飞剑远没有金色飞剑来的坚挺,被一击打落在地。地上的飞剑看来非常眼熟,三年前,我和风吟在大醉之时因它而陷入苦战。三年后,单手之力便能让其暗淡无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白色飞剑却争取了足够的时间,就是这不到半秒钟的停顿,金色飞剑恢复元气,陡然升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妈的,到底还是让它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之后,只怕再也难以将其制服了……连续两次左手锤之后,整条左臂都已经废掉,爆裂的血管将手臂染得通红,断裂的肌肉束数不胜数,连骨骼都出现了微小的裂痕,若是再经受一次强烈冲击,很可能会在冲击到来的一瞬间就轰然炸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左手锤,我的爆发力便削减了三分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战斗至此,已经没有继续坚持下去的必要,没料到痴汉老道可以同时御使超过两柄飞剑是我的失误,而现在,就是承担恶果的时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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