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就像是盛夏40度高温下,人潮汹涌的公交车里某个中年大妈白薯进食过多后,排放出的有害气体。令人浑身难受之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下意识地就要出手杀人了,大小姐未卜先知一般,一把抓住我的手,示意不要轻举妄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还牵起手来啦?你们天京人都是这么不检点啊?亏得今儿还是你的婚礼呢,居然大庭广众之下,和不三不四的男人动手动脚的,啧啧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妈的,这世上还真就有些人,贱得让人骨头都发痒,大小姐你别拦我,看我拆了她的盆骨给你看!……等等,她刚才说的你的婚礼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文筠轻轻偏过头去,轻声道:“我说过,为了家族,能做的事,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做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论什么事?我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你就跑来和赵家人联姻!?

        你这是卖身卖上瘾了!?你当自己在玩三国杀用孙尚香么?也不看清楚那男的是副什么德行?婚礼当天就在手臂上挂只鸡四处炫耀,偏偏还不是什么高档鸡,涂脂抹粉,脸上整的跟拆迁现场似的,就只身上肥肉多点。怎么看怎么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怎么看,怎么像我眼前这位脸色气得铁青,浑身发抖如筛糠一样的,女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文筠拉我的那只手,已经用力用得手指发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头问文筠:“这女人什么来头?哪间夜总会的头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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