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炳贴心的倒了一杯润喉的梨水,“喝两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耿蓼嗓子不仅是哭哑的,一晚上喉咙里好像起了水泡一样,疼的厉害,不仅仅喉咙疼,嘴里也起了泡,一杯的梨水润了嗓子,耿蓼的嗓子也没好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耿蓼拒绝再喝了,她看着嫡亲的叔叔,这一刻只觉得十分陌生,她不能站起来道歉,她的身后是未婚夫,她道歉就是承认秦家欠耿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耿蓼十分清楚,秦家不欠耿家的,定亲后,耿家也得到了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炳顾不得长辈在,紧了未婚妻的手,他们都没有错,错的是这个世道,错的是野心勃勃的江王,错的是家族没有自保的武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耿决长叹了一口气,站起身对着秦,不,现在的周炳见礼道谢,“我们虽然没详谈,但我也能猜测一二,我们耿家能得人相助南下,全是因为贤侄,我是耿家新的家主,这里谢谢贤侄的救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拎得清,从侄女假死南下,到叶管事帮助耿家,一切都因为贤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炳脸上终于有了笑容,拎得清就好,站起身扶起耿二叔,“我们终究是两姓之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耿决开口就代表这一篇翻过去了,他心里苦涩,翻不过去又如何,一路的见闻,都说明周炳得瑞州掌权者看重,他甚至庆幸这小子是个长情的,现在耿家的命运捏在这小子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耿决看向耿蓼,这孩子也是命苦的,日后内心也不会安宁,“蓼儿,日后好好的过日子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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