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钰心想他们家壮劳力不少,又想他要亮出本事才能在村里立威,所以只能是他服徭役了,“此次徭役要服多久?”
柳里正,“至少一个月,我表弟说县令的意思堤坝修牢一些,不过也有好消息,此次徭役有工钱,所以更缺会算账的人。”
周钰心里感慨南方繁华有钱,北方大部分服徭役都白干活,思绪翻转,“明日您老的小儿子可随我妻弟一起回阳镇。”
柳里正眼睛眯成了缝,“你放心我会安排好。”
杨兮坐在马车里,虽然外面压低声音说话,她还是听了个七七八八,服徭役最累,修堤坝又十分的危险,不如修路等安全。
现在消息没传开,等传开了,村子里一定哀声一片,修堤坝年年都有死伤。
周钰上马车给媳妇调整了垫子,“都听到了?”
杨兮点头,“听到了,你真要去?”
周钰,“嗯,我去算账没危险,正好借着机会让村子里看看我的本事,免得有不长眼睛的气到你。”
杨兮哼了一声,“我的内心已经十分强大。”
经历的太多了,她真不会轻易动怒,因为不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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