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炳翻白眼,“亳州只进不出,就算发现我没死,也以为我依旧在亳州,我说的画像是在亳州传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三一想的确如此,话锋一转,“当初可说好了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确定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?”

        闫炳也苦笑,“我没想到会遇上江王嫡女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三,“你对江王满腔恨意,对景王嫡长子情绪激动,你就算不说我也将你身世猜了个大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高县认识书铺东家,没少打听外面的消息,景王谋反传遍全国,打听景王很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闫炳轻笑一声,“你认的姐夫和姐姐很聪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请教周先生问题时,周先生时不时会说一句亳州之局,每一句都让他佩服,凭借看到的能分析的七七八八,大局观和心机都是上乘,可惜太顾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鼠疫流言,周先生没满着他分析,他就清楚周先生确认了他身世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三撇嘴,“到这个时候还不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闫炳浑身放松了,也像杨三一样躺着,他的确没什么好隐瞒的,小声的道:“我的姑姑是靖王妃,我姑姑只生了我表哥一个。景王五年前就投靠了江王,什么谋反都是假的,景王进京江王安排的,谋的是亳州的钱粮和兵源,这些你都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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