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朗揣着疑惑一封封的看下去,每看完一封脸色就差一分,最后一封信看完,整个人飚着寒气,能冻死个人,到底年纪小没控制住情绪,“该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兮心里清楚,焦家对向县的算计,已经让白朗厌恶极了焦家,现在焦家明目张胆的举动,白朗的心里,焦家该被清理,而不是轻拿轻放的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兮指尖摸着茶杯,安抚难民的时候,她有意引导白朗,加速白朗成长的同时,也希望白朗彻底靠向学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钰等白朗平复一些情绪,才有些为难的出声,“我就是教书的先生,我不能拦着学生们奔前程,只是上次将军提了钟煦几人,我思前想后这些信件应该交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朗站起身,“先生,您放心,我会处理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钰愁容不见,面上有了浅浅的笑意,“你也知道,焦家算计向县,这么大的事都没得到多重的惩罚,我们惹不起焦家,哎,都是我这个先生没本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朗心里难受极了,他的眼里先生无所不能,父亲对焦家的处理让他难堪,语气焦急的道:“先生,我一定不会让焦家打扰到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钰语气幽幽,“焦家掌握着兵权,我知道将军的难处,你还小不懂将军的无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朗有些颓然的重新坐下,爹没掌控瑞州的时候,兵营只有爹一个人的声音,现在才掌控瑞州多久,各种声音多了起来,“先生,人的欲望为何填不满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钰看着院子里的树,“有的人严守底线,有的人底线一步步退后,人心难测海水难量,你经历得多就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朗抿着嘴抱起信件,“先生,我请几日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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