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恒在祖地住了三日,他才将祖坟收拾妥当,为了不引人主意,他没砍伐附近的树苗。

        子恒临走的前一晚,做了梦,梦里光怪陆离,见到不少人欣慰的笑,好像光宗耀祖了一般,子恒认为回来祭奠是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子恒到北方的消息还是传开了,可惜子恒在冀州没露几面就失去了踪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兮夫妻接到子恒的信,才知道儿子去了冀州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兮有些着急,“这小子胆子真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钰很稳了,“孩子长大了,我们管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兮,“主意太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钰将儿子的信翻看了两遍,欣慰儿子的胆气,又无奈的很,“这孩子翅膀硬了,算了,你也别生气了,张旻与胡勒赤那死磕,翼州很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兮提笔给儿子回信,儿行千里母担忧,更不用说去了满是敌人的北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钰最后添了几笔,才派人将信件送去胶州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钰等媳妇消气了,才说起别的事,“赵茳受了伤,他要来上河镇养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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