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没少听闽兴炫耀,闽兴说钱氏一族有本事,这些年弄到许多瑞州商品,为闵家赚了不少银钱,还说钱氏一族忠心,现在叫忠心?

        闽兴用帕子捂住嘴,帕子上染了血迹,接连失利下,他清楚已经没了活路,只希望不要牵连自己的家人,可接连的打击他呕血的次数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茴瞟了一眼一点都不同情,他的心情糟糕透了,钱氏一族哪里是忠于闵家,现在什么都清楚了,钱氏一族忠的是杨曦轩!

        闽兴没有无能狂怒,他压下怒火,“我们已经失去了军心,我怕有逃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万幸驻守徽州的兵马是军户,而不是从百姓中征招的兵马,当初征招的百姓都是新兵,大部分送去了北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茴,“首先不能让士兵知道我们缺粮草,其次,用银钱布匹激励士兵,我们不能让军心继续涣散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帐篷外想起了喧闹声,飘在天空的孔明灯被打了下来,士兵们怕是炸药纷纷隐藏起来,结果不是炸药,竟然是一张张的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茴捡起一张画,上面有百姓安君乐业,有军户种粮食的场景,还有繁华热闹的州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茴心梗的厉害,他不关注谁画的画,他只知道军心彻底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闽兴捂着心口吐出一口血,在晕倒前喊着,“所有的画全部上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茴目光看向手拿画纸的士兵,军户也是人,他不清楚闵家管辖地军户的伤亡情况,他知道南州的情况,军户生活艰难,这些年缺衣少食,军户年长一辈为了后代活下去,很多人饿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茴感觉到士兵观察他,他只觉得浑身冰凉,脸色阴沉下来,“传令下去,如有异心者杀,知情不报者杀,私下议论着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