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兮看完后挑眉,“严家一直被吸血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钰语气嘲讽,“还被敲碎了骨头吸骨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兮想难怪方秀要求救了,严家当年从北逃到徽州,其中可谓是危机重重,严家二十几口人只活了七人,严振本为嫡次子,嫡长大哥死了,严振才担起了严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振大哥三个嫡出女儿一个嫡子,还有一个庶出的女儿,然后就是严振父子俩,严家剩下七人,算上方秀才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两个男娃,一个十八岁,一个十三岁,这次征兵严家出一人,可两个孩子都在名单上,全因严振亲戚想做表率卖好,不舍得自家孩子,所以将严振侄子的名字送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是表率不能赎人,严家在待下去只会家破人亡,方秀才写信求救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钰又看了一遍严家的信息,“严振投靠的亲戚想舍了严家,所以才会利用最后的价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真是榨干严家最后的一丝价值,现在手伸向严家男嗣,明日就是严家闺中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兮嘲讽,“一个名额五十两,徽州百姓五两银子都拿不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闵氏一族还真会做生意,其本质征的依旧是百姓兵,即得了人又得了银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钰皱着眉头,“闵家一口气征兵十万,十万的男子,一口气抽调如此多的男子,家中老弱妇孺难以生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兮叹气,“闵家管辖地赋税严重,家中有男子还能撑一撑,只剩下老弱赋税都交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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