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谨想到周钰从胶州回来,语气有些迟疑,“我本不该过问,你要是觉得能告诉我就说一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昨日见到周钰时,他只接了信件不问主公任何事,周钰说他就用心听着,周钰不谈他就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钰原本没想告诉钟谨,好像他为钟家通风报信一般,周钟两家关系好也要保持分寸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钰想了想只说都知道的消息,“与草原部族有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谨心里转了一圈,既然周钰说不用担心难民,他也能睡个好觉了,“咱们先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饭后,周钰两人聊起了钟煦,现在邮寄信件和包裹做的不错,已经做出一些成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钟谨高兴儿子前途光明,乐呵呵的道:“今年的选官还没开始,已经有人找我拉关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钰调侃,“钟煦现在成了香饽饽,白将军定了白朗明年成亲,钟煦年纪不小了,你是不是挑花眼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谨觉得冤枉死了,“钟煦这孩子脾气倔,我和他娘说了没用,我们一提他就说不着急,你都不知道外面传这小子不喜女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钰喝茶水差点没呛到,“还有这种传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谨也头疼的厉害,“我恨不得直接给他定亲,可也怕这小子主意大坑了人家姑娘,要不是确认他喜欢女子,我这头发都能愁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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