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三夸张的语气惊呼着,“喂,我只是去当兵,瞧瞧你们丧气的模样,好像我已经战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顺听了来气,拿起鸡毛掸子抽齐三,“我让你说浑话,赶紧呸呸几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耿宁西声音哽咽着,“不可以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回答耿宁西的是沉默,因为齐三不能逃,一旦齐三逃跑了,屋子里所有的人都要没命,意味着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顺心情很糟糕,哪怕预料到了,可真的发生时,他依旧有些缓不过劲,双手抓着齐三的手臂,“打仗的途中能逃就逃,一切以你的命为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公的海军暴露了,也造成了王霍提前征兵,叶顺看着齐三也忍不住眼眶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齐三不怕死,这几年活的不错已经没有遗憾了,对上叶叔的眼睛,齐三重重的点头,“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性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顺转头继续帮齐三收拾行囊,哪怕他知道行囊到兵营一定会被检查,真正能留下的东西并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的场景在京城各户家里发生,家家宛如办起了丧事,战士十年归,真正能活下来的有几人?

        皇宫的城墙上,王霍迎风而立,他不知道站了多久,身后的宫人没有一人敢上前劝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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