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兮抬起头,

        严氏又不是无知的妇人,只要冷静下来琢磨,哪怕没证据也会有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钰坐下等桌子上的茶具撤下去,换上了自家的茶具,周钰边泡茶边道:

        耿决心里最在意的是耿氏一族的兴旺,所以耿决心中的大事只有耿蓼的婚事,至于亲女的生死,耿决已经受到了压制,反而怕继续被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钰又道:

        杨兮接过茶杯,抿了一口清茶平复情绪,

        叶顺一走就是多年,这些年叶顺的功劳会应在叶启恒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钰叹气,

        两口子念叨着叶顺,叶顺的日子不好过,他们父女哪怕和一户壮劳力多的百姓走在一起,还是时不时有人隐晦的打量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耿宁西更是不敢下马车,在马车内也不敢偷吃好东西,这饿肚子的人鼻子比狗都灵,吃点什么好东西都能被闻出来,唯一庆幸不必担心水源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顺的嘴里叼着一块树皮,树皮在嘴里又苦又涩,他咀嚼的没了汁水才会吐出来,然后拿起一根野菜根吃进肚子里,刚咀嚼过树皮再吃野菜根,野菜根都是甜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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