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宁西将帕子浸湿又拧干,小心的给叶伯父换额头上的帕子,目光落在叶伯伯干裂的嘴上,小心的喂了一些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诊完脉,又改了一下药方,“今晚多注意些,熬过今晚就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耿宁西千恩万谢,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大夫又叮嘱了一些话,才跟着人走出了密道,老大夫受了他们的大恩,现在也算是探子的编外人员,还是值得信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顺很快清醒了,喝了已经有些凉的汤药,见小姑娘眼睛哭的红了,“你瞧,我这不是没事,现在该笑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死里逃生了,可惜他手里的毒药不够,否则不会有人躲过毒药,当时要不是他反应快,射中可就不是大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耿宁西红着眼睛,“您可以丢下我跑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照顾她的话,叶伯父可以利用她跑掉,可叶伯父没丢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顺失笑,“你可是我闺女,我哪里能丢下你不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他心软也好,当时的情况,他无论如何都不会丢下小姑娘跑走,他不惧怕死亡,却惧怕自己变得只有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耿宁西更咽着,“我觉得没帮上您什么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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