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了,子恒已经用过晚饭,杨展鹏才再次清醒。
杨展鹏的帐篷内点燃了蜡烛,他洗了脸又喝了汤药,手里端着一碗汤慢慢喝着,他的眼睛却没离开过帐篷的帘子。
杨展鹏有些七上八下的,同时认识到,这个亲外甥十分冷静,还好他是真舅舅。瀣
当杨展鹏吃饱了,子恒才走进帐篷,其实他早就到了,只是一直在外面没进来。
杨展鹏缺营养,因为夜视不好,他走到蜡烛旁才看清外甥的模样,昨日也见过,可惜离得远他又没熬住晕了过去。
子恒任由打量,等对方咳嗽了,他才走到矮桌前倒水,随后递过去,“喝杯水压一压。”
杨展鹏接过一口干了,自己又倒了一杯胸口才舒服,“这身子骨不行了,你离我远一些免得传染。”
子恒坐在矮桌旁,“大夫给你看过,你的病不传染。”
巡视兵将人带回来前,就让军医确认过是否传染,传染病患可不能进兵营,粗略诊断的不仔细,等人晕倒了,才让大夫重新诊脉医治。
杨展鹏有千言万语想说,可外甥太过冷静,他的话都憋了回去,只能干巴巴的道:“谢谢。”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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