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旻对胡勒赤那的期望很高,草原的兵力强横,他等着北伐军回援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旻有了好心情,手下官员也难得轻松,哪怕伤寒的死亡阴影一直在,官员也难得休息两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展鹏的屋子里烧着柴火取暖,他最近有些发热,还好他一直藏着药,这才硬挺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挺了过来,也留下了后遗症,他的营养不足,自从咳嗽开始一直没好,屋子里断断续续响起咳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展鹏喝了热水胸口舒服一些,要是能跑,他真的想跑,这一刻有些后悔转官职了,如果带兵打仗,他是不是早就假死脱身了。阑

        人一旦病了,内心就会格外的脆弱,杨展鹏想回家,想念姐姐,有的时候也会想起长子振远和方秀,每次想起长子的时候,他都在想自己是不是要死了,所以才会想起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错,杨展鹏的心里,长子已经死了,那么小的孩子如何有能力活下去?

        杨展鹏也会想母亲,此时的济州城,杨家是官眷,这意味着与百姓间的隔阂越发深了,以往左邻右舍有来往,现在百姓都躲着杨府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百姓巴不得北伐军拿下济州城,明明是张旻坐镇的州城,然私下依旧有饥饿,买卖人肉一直没停止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百姓心里真不恨吗?恨的,张旻的到来并没有给济州百姓多少希望,反而买卖人肉有了完整的销售链,积攒的绝望只待爆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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