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来越讨厌和别人进行皮肤上的接触,并且他很清楚这样的病因是为什么。
——
琴酒当然知道白羽清茶回来了,也知道对方正在躲着自己。
过去三年,他也很多次去过白羽清茶所负责的地区,有,因为任务,也因为他想要见白玉清茶,但无一例外都是铩羽而归,手上也拿到过很多次白羽清茶的电话号码,但是只要打过去一次就会被马上挂断,然后那个电话号码就再也打不通了。
他烦躁的把只抽了一口的烟,按灭在烟灰缸里,准备拿着现成的情报,去堵人一把。
毕竟总是有一些人想要看热闹的,而他们提供的东西往往都挺有用。
于是琴酒顺利的堵到了人,然后把人拉进了旁边的杂物间里。
本来是想要质问他的,可是准备好的说辞在看到他的时候就卡住了。
把他拉进了旁边的储物间,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,是在惊讶还是别的什么情绪,琴酒现在不想管了。
身体在渴望着这个人,琴酒吻了上去,他们之间的吻从来都没有浅尝辄止,细细密密的吻凶悍很又急促,牙齿轻咬着嘴唇和舌尖,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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